周书尧指着他，笑着道，倒是没了刚刚那种咄咄逼人，感觉还比刚刚愉悦了不少。
“等等”
话锋一改：
“那他怎么现在才联系你？”
“他出差，今天才回来，才知道我跳江…”
说到这里林子谦那倒是不好意思起来。
感觉倒也说得过去，不过“出差”两个字倒是引起了周书尧的遐想。
曾经作为学生的他也幻想过工作后西装革履满地球出差的自己，至于工作内容一概空白，认知决定了想象的边界，所以他能想到的只有表象，而且是重度参考TVB的时装剧。
于是他只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哭也哭完的林子谦将注意力回到电脑屏幕，嘴上倒是问了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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