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叫老公
少年醒来时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他不知道时间,只能隐隐约约看到窗外的太阳已经在天空正中间了。房间很宽敞,除了床头边上的大柜子里摆有各种皮鞭,口枷这类性玩具,还有一个单反相机,和正对着他的监控摄像头,监控闪着红光,貌似正在运行。
简明抬头就能看到头顶有一盏巨大的洋蓟吊灯,角落里摆着一人高的瓷瓶,房间被划分成好几个区域,除了透明玻璃后的洗浴区,还能看到摆放着各种游戏设备的游戏区,旁边是摆满了整齐书籍的两排书架,只是以少年这个距离,并不能看清书架上摆的是什么书籍。
看了一圈,若大的房间居然连个看时间的东西都没有,别说手机不见了,手脚上也还绑着骇人的锁链,简明试图从床上爬起来但失败了,浑身酸痛,后穴火辣辣的,乳头也红肿破皮了。
锁链严丝合缝的叩在手脚腕上,内里是一圈柔软的白毛,不用力挣扎的话并不会觉得膈人,链子很长,足够少年去到房间里的任何地方。洁白的墙壁上有个突兀的按钮,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镶嵌在了墙壁里面,少年试探的按了一下按钮,一根两指宽的长管无声横移到床中央,再按一下立马移到床尾,简明不太懂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,将长杆按回墙壁。
躺在床上少年试图冷静的思考着发生的一切,他被任轻绑了,这里是哪?任轻还不放过他是因为还喜欢他?但正常人被骗被捅刀子应该不会再有喜欢这种情绪了才对,那就是没是玩够他的身体?想到昨晚少年咬紧牙关,要不是他晕过去的及时,男人差点尿到他肚子里!又被拍了那些羞耻的东西,可是自己已经和任重分手了,拍了也威胁不到他,任轻到底还想怎样?总不能丧心病狂的寄到公司或者给他父母看。少年脑子很乱,只得出任轻是疯子这一条结论,其他什么都想不出。
房门忽然被轻轻敲响,少年拽紧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,受惊的猫一般警惕的看向房门,任轻没给他穿衣服。一个白人妇女走了进来,看年龄大概四十多岁,卷曲的金色长发被一丝不苟的盘起,手中的托盘里放着飘香的食物,湛蓝色的瞳孔恭敬的盯着脚下,女人自我介绍说是这里的侍女,名叫玛瑞亚。
“。”简明沉默两秒,他现在可没心情用餐。“这是哪?任轻呢?”玛瑞亚不说话了,只把餐盘放下就离开了,全程视线都没放在简明身上一瞬过。
耳骨夹忽然发出了任轻声音。“醒了?饿了吧?先吃饭,是你喜欢的中餐,主人还在工作呢,乖一些,晚会就回去陪你了。”简明光是看着那个发着光的摄像头,柜子里的刑具,手脚上的锁链,紧闭的房门,就已经浑身不自在了。
他不知道任轻是怎么做到毫无异常的,跟自己说出这些貌似体贴的话的,少年觉得恶心,声音发冷。“这是哪?放我走。”任轻看着监控里少年难看的脸色,薄唇轻勾,语气温柔又诡异。“我没跟你说过吗?亲爱的,你哪都去不了了。乖乖吃饭,不然晚上再晕倒,主人可不管你了。”
简明脸色更加阴沉,男人的意思是,今晚再晕倒也没用了,这次男人真的会尿到他肚子里。少年还想说些什么,任轻好像懒得再与他废话,已经切断了通话。张肖沉默的听着老板左一句主人右一句主人的称呼自己,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,真变态,就在昨天,他的老板绑了他漂亮的伴侣来纽约,擅自把人的工作辞了不算,还让他尽快把少年的国籍改成美籍,虽然不道德,但张肖可不敢管这人的闲事,他只是个助理,能做的就有乖乖听老板的话,和在心里为漂亮少年默默祈祷,祝他好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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