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,骆静言抱着半个西瓜,叉子叉了中间的一块喂到男人嘴边。
骆大河顿时眉开眼笑,“乖乖真会疼人。”他咬下对方投喂的第一口西瓜。
瓜吃一半,骆静言被男人抱坐在腿上。
以前可不这样,以前叔侄俩吃西瓜就是吃西瓜,做叔叔的也不会给侄子又挖好、又剔除籽、又插上吸管叉子。
更不会吃一半抱侄子黏黏糊糊地唤乖乖亲。
县里回来,骆静言胸上的裹胸布解了,日头大,晾在院子的内衣晒到晚上就干了,他就去摘下来穿上了。
骆大河也是看到院里内衣不见了,而他家乖乖胸部坚挺,推测人穿上了。
解开衬衣扣子,骆大河整颗脑袋埋进去,陶醉地吸上两口芬芳,心神荡漾。
“小叔的乖乖,心肝儿肉,你这样让小叔稀罕死了。”
骆静言长睫眨动,“我,我不是穿给你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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