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水沿着腿根一路流,在膝盖处停下,濡湿下面垫着的毛毯,两人每回大干一场必铺,因为骆静言的水太多了。
后面细小噗呲,前面清亮噗嗤,骆静言挺起胸膛,在屁眼被干的第一次骚浪贱地达到双重高潮。
“哈……啊——啊——小叔,嗯~~”
骆大河肆意玩着水淋淋的屄道,“叫老公。”
骆静言脸红,“老公。”
骆大河捏住阴蒂道,“再叫,说你是骚屄、是婊子,离不开老公的大鸡巴。”
“老公,腰疼。”骆静言被放开,他侧躺在床上,男人的大鸡巴后入他的屁眼。
屁眼也被肏开了,骆静言沉浸在两个洞都被男人亵玩的快感,他转动脖子讨亲,“小叔,老公,言言早就离不开你的大鸡巴了,在教室上课,好想好想小叔、老公的大鸡巴。”
骆大河提醒,“你没说你是骚屄、婊子。”
“还用说吗?”骆静言神情妩媚,“从言言勾引小叔那天开始,言言就是小叔的婊子、骚屄了。”
骆大河抓住奶子暴肏小屁眼成百上千下,“你承认了,你个婊子勾引我。”
他恨恨道,“我养你那么多年,省吃俭用供你上大学,你考上大学勾引老子。贱货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