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被玩弄得神志不清的骆静言一时没听出是堂兄弟的声音,他哑着嗓子回了一句,“不在!”
如果清醒,他是不会开口的,骆二博在手机上喊他出去玩喊了好几次。
听到骆静言的声音,门外的骆二博咧开嘴笑,“我不找大河叔,我找你。”
他再一次高喊道,“静言,开门!”
要是以前,骆大河会出去给人开门,但如今他视骆静言为他老婆,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天天被个毛头小子纠缠。
瘫软在床上没有气力的骆静言被男人搬起来面朝窗户,骆静言被迫跪坐在床上,两只手趴在窗玻璃上,毛绒睡衣下的一对纤细胳膊撑起怀孕笨重的身子。
骆大河的性器插进侄子的小屁眼,前面关了没五分钟的跳蛋又打开了。
小屁眼夹他夹得死死的,骆大河爽得眯眼粗喘,“乖乖好会夹。”
他的招数不止这些,打开震动棒,震颤嗡嗡作响的大棒头抵在侄子的小豆豆。
阴蒂被一分钟六七千转强震,骆静言两秒喷了出来,他泪流满面地恳求拿走震动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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