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不假,这处穴眼并不经常被使用。
这种紧致和萧情语的并不相同,只是单纯还未被开发过。实在是太窄了,根本容不下叶沉偌大的顶端,才刚刚插了半个龟头进去,就仿佛到了底。
沈疏琅冷汗直冒,强忍着疼痛开口:“陛下……不必在意臣,直接……进来便是。”
真狠啊,这样的人,对太子来说无疑是祸患罢。
他正想着,沈疏琅见他没有反应,突然抬起腰,硬生生地将男人的鸡巴吃了下去。
大约是流血了,叶沉感受着火热的窄穴,细密而粘稠的淫水沿着沟壑流过他的阳物,克制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。
这样压抑的气氛显然不很符合叶沉的心意,他猛然加大了动作,在狭窄的穴眼里不停进出。渐渐地,沈疏琅不再感觉到疼痛,可也谈不上舒爽。
他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顶得呼吸不顺,却总差那么一截到达妙处。
随着频率的加快,阴茎得以进入更深的地方,沈疏琅开始感觉异样。熟悉而陌生的酥麻感顺着下半身往全身爬,轻飘飘的,让他如登仙境。
他不曾忘记这样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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