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走后,冰泉里很久没有别的声响。
司宁远闭目运功,将经脉里乱窜的雷火一寸寸压回去,心神却始终静不下来。她方才靠得太近,呼x1擦过他的唇,指尖贴着肩头慢慢往下,眼睛里那点算计几乎毫不遮掩。他知道她在想什么,寻常刀剑奈何不了他,她便打算换一件兵器。
而那件兵器,是她自己。
这个念头掠过时,T内才平复的灵力忽然又乱了一瞬。宁息剑在岸边低低震鸣,司宁远睁开眼,望向空无一人的洞口。
他本该防备。
可他想的却是,她下一次会做到什么地步。
第二日入夜,答案便来了。
问剑台高悬于云海之上,四面没有遮挡,月光将整座石台照得冷白。司宁远盘膝坐在镇剑碑前,宁息剑横放膝上,听见身后脚步声时并未回头。
“你在等我?”江杳问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少自作多情。”她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我只是来试一种新的杀法。”
司宁远这才抬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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