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杳在问剑峰住了四日。
第一日,她说伤势已经无碍,司宁远将她按回榻上,重新接了一次腕骨。
第二日,她趁他处理宗务时翻窗出去,尚未走到侧门,便被一道剑意拦住去路。
第三日,她终于获准下榻,却只能在主殿内活动,妄生剑则被司宁远封在剑架上,任她如何召唤都纹丝不动。
到了第四日傍晚,江杳已经忍无可忍。
“最后一次药浴。”司宁远道。
“你昨日也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昨日是疗伤。”
“今日呢?”
“固脉。”
“明日是不是还要温养?”
司宁远看了她一眼:“你想留下,也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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