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什么?”
“看药力淤堵在肩头。”
“……你最好是。”
江杳哼了一声,在池中石阶坐下,将右臂递给他。
司宁远挽起衣袖,半跪在池边,握住她的手腕。温和灵力从腕间进入,牵引池中药力沿着经脉向上游走。药力所过之处瞬间泛起细密酸麻。
江杳起初还算老实。
片刻后,她的目光却落在司宁远掌心。
那里横着一道新伤。
伤口已经结痂,并不算深,边缘却仍残留着妄生剑的暗红剑气。大约是试剑那日,他接住她与坠落长剑时留下的。
这几日司宁远替她换药、正骨、调息,几乎将她身上每一处伤都处理了一遍。
他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有包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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