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翘臀深处,往里去是莹润的白,菊口粉粉嫩嫩,若是把周边的毛拔了,那就是最极品的无毛粉菊,看着就水灵,是中那种最极品的白皮嫩受的菊穴。就算有毛,也依旧诱得不行,而且还带着几分野性,这观感就变成一处白皮小爷们儿的菊穴了。
林栋不是想过反攻林燚,就他这身子,林栋可是从小馋到大的,高中互口,还没正式开荤的时日,林栋也幻想过把林燚压在身下干的,要的就是这种极致反差。
干的就是他一身瓷白细腻的腱子肉,干的就是他那张天生漠然的冷脸,干的就是他那桀骜不驯的性子。
只是幻想和现实还是有很大差距的。虽然没和林燚正式讨论过属性问题,但林栋看得出来林燚的心思——他是默认的攻。
不想默认,那就得挑战他,激怒他,然后被他按着头吃鸡巴,长长的一根怼进嗓子眼里,被他扯着头发强迫做活塞运动——这种话只能憋在心里,敢张嘴那就别想好。
第一个字蹦出来以后就没有继续说话的份了,林燚甚至都懒得用语言教育,上来就是一根十九厘米的大鸡巴,一竿子捅进嗓子眼里。
食道占满,声带按死——有什么话你和我的“百岁山”说去吧。
人和心都搞到了手,就不能再臆想他的屁股了。老老实实撅起屁股挨操,他身上其他部位想怎么吃就怎么吃,能吃到美,吃到爽。
除了屁股着实要遭点罪,其他真不犯毛病。
认命归认命,不代表林栋不想偶尔使使坏,虽然林燚的屁股这一块儿都是禁区,但只要不冒犯最核心的那处,在边缘试探一下还是惊险又刺激的。林燚被责得嗷嗷叫,林栋则在他身后“光明正大”地猥亵他的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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