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燚大口地喘着气,喉间呻吟止不住地溢,脑袋往林栋颈窝里拱,似在撒娇,似在抗议。
“呃~唔~呜啊~~~”
其音欲且怨,但始终没再有进一步的表态,只是身体本能地在发泄不满。林栋心疼地亲吻林燚的脑袋,鼻尖蹭他粗硬的发丝,扎得鼻孔有些刺痒。但心疼归心疼,还是不能让他射的——边缘控制就是这样。
每次都是玩的时候难受,射的时候直呼过瘾。
林燚身上从来就没有任何束缚,甚至都不需要求饶,只要在林栋耳边小声说一句:通通,我遭不住呐。林栋自然就舍不得继续了。
主动权从来就在林燚自己身上。
林燚哼唧了一会儿,慢慢安静下来,林栋重新握住那根状态迅速回落的鸡巴,趁它的硬度还在撸了几下,手法极尽讨好,又将那迅速逃窜的感觉拽了回来。
循环、往复,周而复始。林燚难受得都快哭了,嘴里都开始叫骂了。
“你个狗日哩!涨得老子鸡儿遭不住!”
“格老子哩!你要爪子?要弄死老子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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