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主卧室内的一切。艾莉丝靠着意志力,支撑着自己没有软倒在地毯上。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。大腿根部的软肉每一次摩擦,都带来一阵酸软的酥麻感。被撕裂的丝袜还挂在腿上,黏腻的布料和皮肤紧贴,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滑。
少爷的命令在耳边回响—「夹好」。她不敢违抗,下意识地并紧双腿,试图将体内的、属於主人的东西保存住。可随着走动,那些温热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。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,从最深处滑出,经过臀缝,再淌下。这种感觉让她脸颊发烫,身体深处也彷佛又被点燃了火苗。
短短一段路,她却像走了一个世纪。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时,她立刻将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门板上。门在她身後「咔哒」一声合拢,她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极致的疲惫感席卷而来。
她没有开灯,房间很暗,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斑。她坐在黑暗里,大口喘着气。散乱的银发垂在脸颊两侧,身上那件被蹂蹑得不成样子的女仆装还挂在身上,胸前大开,露出一片印着指痕的雪白肌肤。她低下头,借着微光,看到了自己腿间的狼藉。被撕裂的黑丝,混合着已经半乾的、乳白色的液体,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。
身为女仆长,她有洁癖。换做平时,她绝不能容忍自己这副模样。可是现在,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。不仅如此,当她看着那些污浊的痕迹时,心中非但没有厌恶,反而升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。这是……少爷留在她身上的印记。
她在地上坐了很久,直到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。她扶着墙壁,挣扎着站起来,挪到床边,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床铺里。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,身体内部那股被填满的、沉甸甸的灼热感,却依旧清晰。她能感觉到,随着她姿势的改变,那些液体在她的身体里晃动、流淌。
要去洗一下吗?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就被她否决了。少爷的命令是「含着睡」。她怎麽能违抗呢?而且……她也确实没有力气了。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,而精神上,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满足与空虚交织。
她翻了个身,平躺在床上。小腹处那微微的隆起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轻轻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。掌心下的皮肤温热,她能感觉到,那下面,装着满满的、属於少爷的东西。这个认知,让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,身体深处也涌起一阵阵酥麻的余韵。
刚才被激烈对待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回放。那根粗大的、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、进入她、在她体内肆意冲撞……她被顶得几乎要散架,哭着求饶,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,甚至主动地收缩、吮吸……最後,那股滚烫的洪流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感觉……
想着想着,她的身体又起了反应。腿心那片区域变得又湿又热,小穴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起来。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着,带来一阵阵磨人的痒意。她甚至忍不住将手从平坦的小腹,一路向下,轻轻地放在了那片湿润的禁区之上。隔着被撕破的、黏腻的布料,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肿胀和敏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