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下一本，」我说，「……也想让你读。」
「……好，」他低声说，「……你写到哪里，我就读到哪里。」
我翻开《白昼》——封面後面的那一页，是空的。什麽都没有印。
「……这里，」他说，「……还少一个名字。」
「……什麽名字？」
他没有回答。他伸手，接过笔。他没有犹豫。他在上面，写了两个字。
以薰。
「……为什麽，写这个？」我问。
「……书名页上，」他说，「……印的是苗以薰。那是给全世界看的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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