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周霆猛地捂住嘴,像见鬼一样从那张肮脏的床上跌跌撞撞地爬了起来。他甚至连内K都来不及穿,光着身子冲进了外面的洗手间,趴在马桶上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g呕。
可是他胃里空空如也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能吐出来的,只有无尽的酸水和几乎要将他b疯的罪恶感。
他跌坐在冰冷的浴室地砖上,双手入自己的短发里,用力地撕扯着,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点的、犹如受伤野兽般的呜咽。
不能这样。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周霆在心里疯狂地对自己呐喊。那是药!那是该药!如果不是因为那瓶被动了手脚的洗发水,如果不是因为昨晚理智被药物彻底摧毁,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!
对,都是药物的错。
只要药效过去,只要他清醒过来,他依然是那个深Ai着季炎的周霆,他依然可以控制住自己。他必须把这一切当成一场意外,一场永远烂在肚子里的、由药物引发的灾难。
为了证明自己依然清醒,为了把T内最后一丝肮脏的冲动彻底排空,周霆猛地站起身,冲回主卧,看都不敢看床上熟睡的季浩一眼,胡乱地从衣柜里扯出一套运动服套在身上,然后像逃命一样,夺门而出。
清晨六点半,初春的街道上冷清而Y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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