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是送外卖的,nV的是N茶店的店员。他们每天晚上大概十一点多才开始正式“活动”。
前一秒还在大声吵架,砸东西,男的大嗓门吼着“又去跟谁聊天了”,nV的尖着嗓子回骂“你挣那几个破钱养得起我吗”,紧接着是摔杯子、摔椅子的声响。
那些嘈杂的动静透过薄薄的木板,像是直接炸在程青的耳朵边上,震得她太yAnx突突直跳。
而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,吵完架之后,他们往往会转而进入另一种激烈的动静。
床板剧烈摇晃的嘎吱声,nV人带着哭腔和喘息交织的叫声,男人粗重的闷哼,伴随着墙壁被撞击的沉闷声响。
程青蜷缩在那一米宽的板床上,耳朵被那种声音塞得满满的,无处可逃。
她只能用手捂住耳朵,缩进被子里,把自己裹成一只紧绷的刺猬。
可那层劣质的棉被根本挡不住什么,那些声音依然一丝不漏地传进来。
那些声音像钝刀一样,一刀一刀地割着她本来就脆弱不堪的神经。
有时候她捂得太紧,憋得喘不过气来,就会猛地把被子掀开,大口大口地呼x1着这狭小空间里浑浊的,还混合着霉味和隔壁饭菜味的空气。
她侧过头,盯着头顶那道从缝隙里渗进来的走廊冷光,目光空洞得像两滩Si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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