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人类的情绪波动。
没有恐惧、没有愤怒、没有歇斯底里，只有一种完全剥离了情感的的决绝。
孙姐被那种眼神镇住了。
她捂着自己脱臼的拇指，往后退了一步，骂骂咧咧地爬回了自己的床铺。
那一夜，监室里安静得像一座Si坟。
从那以后，孙姐再也没有故意找过程青的麻烦。
而其他几个原本跟着起哄的犯人，也渐渐收敛了。
她们发现这个瘦弱的新人像是一根冻y了的铁棍。
你折不断它，反倒会被它崩掉几颗牙。
程青用她自己的方式在监狱里活了下来。
她不再渴望任何人的善意，也不指望任何人来拯救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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