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与他面对面交谈,只让声音隔着那层薄纱飘过去。盛峻凛说到一半,忽然停了下来,看向那道帘子,隐约能看见帘后的人影侧躺着,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。
“殿下可是身体不适?”
萧序的声音从帘后传出来,单薄沉闷:“盛王无需挂心,孤只是乏了。”
客气又疏离。
盛峻凛离开时觉得有些奇怪,回首看了一眼,却也不方便再开口,抬步离去。
门合上后,萧序才慢慢坐起来。他掀开被子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,重新躺了回去,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春去秋来,东宫的冷清成了常态。
萧序足不出户,也不让旁人靠近内殿伺候,外面的消息递不进去,里面的消息也传不出来。京城里渐渐有人猜测,太子怕是已经被放弃了。
这时朝堂上突然又出了一件大事,被流放封地多年的齐王回京了。
他在上一届帝位争夺中败给了老皇帝,后被老皇帝赶到边远封地,下旨无召不得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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