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峻凛放下帕子,忽然问了一句:“山山方才怎知父皇来了?”
山山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甜味,含含糊糊地说:“父皇的味道香香的,山山闻到了。”
盛峻凛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“香香的?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是什么味道?”
山山歪着头想了想,大概没法用语言准确描述,只是说:“就是父皇的味道。”他说完又低下头去挖糕饼里的枣泥馅,好像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盛峻凛没有继续追问,但他心里似乎烧出了一锅沸水,不慎被翻了个底朝天。
方才坐在萧序对面时他闻到了那股气味,很淡,混在衣物里,他只当是京城权贵熏衣裳用的香料。
可山山说父皇的味道,就像他原本就是如此,不该掺杂他物。
萧序沐浴时从不让人近身伺候,多年来也从未听闻他召幸过任何妃嫔。
那次他扯开萧序衣襟时看到的平坦胸膛……盛峻凛把这些碎片重新翻出来看了一遍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拼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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