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夭寿,怎麽烧到三十八点七度?」她惊呼,「你昨天淋雨回来有马上冲澡换掉Sh衣服吗?」
听见动静的庄诚伟上了楼,看见妻子手上拿着耳温枪,又看了眼倒在床上的nV儿,问:「发烧了?」
「嗯,应该是昨天着凉後又感染了,不然淋个雨不可能烧这麽高。」锺玲叹了口气,望向躺在床上的nV儿,「我先帮她跟老师请个假好了。」
等锺玲跟老师讲完话後,看见庄予笙睁开眼,她便对她说:「你今天先待在家里,先把烧退了再说,但可不是让你耍废的啊,身T好一点了还是要给我起来看书,後天就要段考了。」
庄予笙刚在床上应了一声,就翻了个身用棉被盖住她自己,继续昏了过去。
见此情形,两人也没在她房间多逗留,又提醒了一些小事项便退了出去。
「她昨天回来的时候心情是不是不太好啊?」锺玲看了一眼房门,「我看她昨天回来的时候整张脸都黯然无光,该不会是失恋了吧?」
「失恋?她什麽时候交的男朋友?」庄诚伟满脸错愕的看着身旁的人。
「额……那不然还是因为什麽嘛,能让她不开心的事情这麽少。」
两人在庄予笙房门口猜测了许久,殊不知他们家隔音实在不怎麽好,全部都被房内的人听见了。刚蒙上被子的庄予笙听着两人在外面大谈「自己到底为什麽不开心」这件事觉得好气又好笑,於是打开门,扯出笑容问他们:「你们还要讨论多久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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