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知道。」
这些她都知道。
她甚至知道自己真正不舒服的并不是他有钱、读过很好的学校,或者曾经坐在一个她完全陌生的世界里。那间上东区的房子再贵,跟她都没有关系;五年前他穿什麽西装、做过什麽工作,也不是她有权利追问的事。
真正让她这三天睡不好的是另一件事。
「我以为我们两个差不多。」
这句话说出来,沫沫自己都觉得难堪。
她低头看着鞋尖,慢慢把後面的话接完。
「不是说工作,也不是钱。我只是一直以为……你待在那里,是因为你跟我一样,都没有别的地方很想去。所以有些话我才会跟你讲。我以为反正你也不会觉得我很奇怪。」
&很久没有说话。
「我没觉得你奇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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