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时候甚至觉得,也许这不算一件坏事。
至少她终於知道自己也会生气。
星期四下午四点,曼哈顿下了一场很大的雨。
云从西边一路压过来时,三十七层还有人站在玻璃前拍照;十几分钟後,整片城市都被雨刷成灰白。水沿着不能打开的玻璃成GU往下流,外面的风看起来很大,楼里却还是二十二度,连桌上的纸都不会动一下。
六点半,她在大厅旋转门前站了一会儿。
没带伞。
米娜从後面走过来,把自己的伞塞给她。
「你的呢?」
「我开车。」
「停车场不是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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