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站到了,她坐着没动。
车一站一站往前行驶。
穿过皇后区,钻进隧道,再从另一端出来。中城的灯从窗外掠过,时代广场到了又走,她仍然坐着。
最後,广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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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车的人都起来。
她也跟着下去。
月台很新,墙面乾净,天花板高得不像纽约地铁,深夜人又少,脚步声能传很远。沫沫走到月台中间,在一张长椅上坐下,把包放在腿上。
手机还剩百分之二十一。
洗衣店里那袋衣服仍然锁着,明天还是得找人把机器打开;米娜约的豆腐锅是星期六下午六点,她还没有查怎麽去;星期一早上九点半还有一场会,文件只写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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