沫沫想说「我只是路过」。
这句话太假。
最後说出口的是:「还有茶吗?」
「有。」
他没有问她为什麽十天没来,也没有问为什麽凌晨三点突然出现。
沫沫在原来那个位置坐下。那本卷边的旧菜单还垫在桌角。十天没有人把它收走,桌子也还是微微往左斜,手肘压上去就会晃一下。
她把包放到脚边。
热茶端过来。
第一口喝下去,她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渴。
一整天几乎没喝东西,喉咙里有一层很乾的涩,热水下去时甚至有点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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