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里面很暖。星期五深夜十点,八张桌子坐了四桌,吧台前面三个人,盯着电视上没有声音的bAng球赛。
她坐下,把包放在脚边。热茶很快就来了,照旧没有糖。
「今天回来得晚。」
「同事聚餐。」
「哦。」
她没有拿电脑出来,安静喝着茶,看着客人陆续离开,十一点走两桌,十一点半又走一桌。
吧台前那三个男人本来从自己老婆孩子聊到隔壁邻居新的除草机,聊到十一点四十,其中一个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,听了几秒,声音就低下去,改讲家乡话,另外两个把头凑了过去。挂掉之後三个人都没有再讲话,过了一会儿,接电话的那个把杯子里剩下的一口喝掉,说:「查到十来个,连洗碗的都带走了。」
「哪家?」
「缅街口那家川菜。」
他们把钱放在吧台上,起身走的时候,背影b进来的时候矮。门关上,bAng球赛也散场了,电视回到没有声音的广告。
沫沫看着吧台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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