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讲得很平,跟四月那次一样平,中间只停过两次,两次都是为了想一个数字对不对。
「多少。」他说。
「台币四百八十万。」
他把抹布拿起来,又放下。
「他叫什麽。」他说,「全名。」
「不要。」
「我不做什麽。」他说,「我只是要知道他在哪家公司。」
「你要知道那个g嘛。」
「合规。」
两个字,讲完他就不讲了,站在那里等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