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出来会怎样:他会沉默,或者他会说一个日期,或者他什麽都不说,转身进後厨。不管是哪一种,今天晚上这种轻松的、不需要用力的感觉,就会碎掉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。
「没事,」她说,「我在想我要不要再喝一杯。」
「要吗?」
「不用了。」
她笑了一下。
手机是十点半震的。
台北那边是早上十点半。她本来没有立刻接,想着晚点回,萤幕又亮了一次:是妈妈打第二通。
她接起来。
「沫沫。」妈妈的声音很急,跟平常不一样,「你外婆刚刚在浴室昏倒,你舅舅送她去急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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