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机场回来那天晚上,她也去了店里。
&没问她有没有上飞机,她也没有主动说。两个人现在有彼此的电话,偶尔传几句讯息,内容却都很普通,店里晚一点开、她今天加班、Ian有一次甚至问她窗台那盆h金葛是不是还活着。
那场争执并没有真正谈开。
日子却不会因为两个人还没有把话讲完,就停在原地等他们。
星期四下午两点,季度检讨会。
二十几个人坐在大会议室里,百叶帘拉了一半,午後的光被切成一条一条,横在桌面、笔电和人的肩膀上。Eric正在讲下一季的几项目标,沫沫坐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,笔电开着,手机放在右手边。
萤幕忽然亮了一下。
妈妈。
她低头看见时间,心里立刻算出台北现在是凌晨两点多。
手已经碰到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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