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第一个星期一，早上八点五十，沫沫刷卡进闸门，那盏灯没有变绿。她把卡拿出来抹了一下，又刷了一次，还是不开。後面排队的人开始不耐烦，她侧身让开，走到旁边的服务台。警卫看了她的卡一眼，又看了一下萤幕，脸上没什麽表情：「你的权限被冻结了，麻烦您去人资那边处理一下。」
「哦，」她有点懵，「好。」
人资办公室跟她工作的楼层一样恒温，一样没有可以打开的窗户。Eric已经在那里等她，旁边坐着一位她不认识的nVX，长桌上平放着一个白sE的纸箱。
「谢谢你今天能来。」Eric的语气跟平常一样温和，「我们先说清楚，这件事和你的工作表现无关，是因为你的身分状态需要重新评估。这个决定不是我做的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的私人物品，」他指了指那个纸箱，「可以现在带走，也可以我们帮你邮寄。」
「嗯。」
她抱着纸箱走回座位。需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：一个杯子，一个早就枯萎的盆栽，一副耳机，几张便利贴。她一样一样放进箱子，放得很整齐，杯子横着放在角落，耳机线绕成一圈，便利贴叠好压在最上面。收拾完，箱子还有一半是空的。
&送她到电梯口。
「这只是流程。」他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，「谢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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