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两天後到的。
门铃响的时候她在拖地。开门,他站在门口,一个背包,一个行李箱,箱子的轮子上还沾着机场的灰。
他没有说我来了,她也没有说你来了。
他进门,把箱子立在墙边,环视了一圈那间几乎还是空的屋子:一张床垫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窗台上那盆前房客留下来的、不知道是什麽的东西。
然後他问了第一句。
「碗呢。」
她指了指架子。
架子上一个碗,倒扣着。
「一个?」
「一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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