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工作有很多天是没有结果的。他晚上回来会讲一点,讲得很短,讲完就去洗碗。这个习惯他没有改,两个人的碗永远是他洗的。
有一天他回来得特别晚。
「今天有一个没有过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规定就是这样。」他说。
「他差三个月的在职证明,」他说,「三个月。我算过所有能算的,算不出来。」
「那他现在怎麽办?」
「我帮他排了下一次。」他说,「下一次是明年三月。」
水声开了。他背对着她洗那两个碗,洗得很慢。
她没有讲安慰的话,只是把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水拿起来,走过去放在他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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