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到最後,谁都不肯先让步,也谁都不想再讲下去,安静地坐在餐桌两边。桌上那张单子摊在中间,四块多,谁都没有伸手去拿。
「算了,」他说,「我明天去缴。」
「不用,」她说,「我去,是我忘的。」
「你不是说是我忘的?」
「我现在说是我忘的。」
两个人忽然都笑了,气氛就这样散掉了。
她把那张单子拿起来,摺好,放进那个标签写着「这里」的资料夹。
春天她回了一趟台北。
落地那天下午下雨,机场捷运的冷气很足,玻璃上一层雾,她用手背抹了一块出来,看外面那片Sh掉的绿。
夜市是第二天晚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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