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暗，窗帘边缘漏进一点巷子里的光。她伸手开灯，白光一下子把整间房照亮，桌上的水杯、椅背上的外套、垃圾桶里昨天丢掉的外卖盒，全都还在原来的位置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开灯，也不知道要确认什麽；坐了一会儿，又关掉。
隔天早上闹钟响时，她才发现被子有一半掉到了地上。
星期三中午，暑期实习生Josh来找她。
二十二岁，才进公司第二个礼拜，问问题以前总会站在隔板外面说一句，彷佛只要先说quick，任何问题都真的会很快。
那天他问的东西其实写在第一页。
沫沫听完，第一句还很正常。
「你有看文件吗？」
&说看了一点。
不知道是哪一个字让她突然烦躁起来，也可能根本没有哪一个字。
「第一页就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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