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房里安静了一阵。
许伯正好从外头进来,怀里抱着几只新收回来的竹筛。他将竹筛放到靠墙的木架旁,见祖孙二人都没有说话,便朝案上看了一眼。
「老爷今日教小姐分辨钩吻了?」
柳玄之淡淡应了一声。
许伯看了眼案上的忍冬藤与钩吻,笑着说:
「这两味药长得相似,刚开始认药时,一不留神便容易弄混。小姐今日头一回见,认错了也不奇怪。」
柳初棠听了,立刻抬起头。
「那许伯刚学认药的时候,也认错过吗?」
许伯被问得一愣,随即笑了。
「老奴可不敢说自己从来没认错过。刚跟着人学药那几年,别说这些长得相似的,有时候晒得太乾,连原本认得的都得多看几眼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