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明明已经诊过脉,还要再问病人近日吃过什麽、夜里睡得如何;药方写好後,也常会重新看上一遍。
以前她不明白,祖父明明已经诊过脉,为什麽还要问那麽多,连写好的药方也要再看一次。
如今她才有些明白,祖父只是怕自己看漏了、写错了。
柳初棠重新将忍冬藤拿起来。
「祖父,我想再看一次。」
柳玄之没有拦她。
她这回看得b先前仔细许多。
先看叶片的形状,再看叶脉;看完叶,又去看藤j的粗细与表面。最後,她将两味药分别拿到鼻端,仔细闻了闻。
许伯站在一旁整理竹筛,偶尔朝这边看一眼,却没有出声提醒。
过了好一会儿,柳初棠才将两味药重新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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