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云一下子来了JiNg神，身子都不自觉地前倾了些：“先生请讲。”
白纸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，在案上轻轻一点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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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便是了。”白纸的笑意深了些，白sE的尾巴在椅侧极轻地摆了一下，“‘生，亦我所yu也；义，亦我所yu也。二者不可得兼，舍生而取义者也。’——义，并非要你抛却X命才叫义。它只是在你两难之时，要你扪心自问：何者，才是你不忍舍去的那一样。”
栖云只觉得x口那块一直懵懵懂懂的地方，忽然被这故事轻轻一撞，亮堂了起来。她忍不住道：“先生讲得真好。归先生讲时，我只觉得这‘义’字好重；听先生一讲，倒觉得它……就在身边。”
白纸没接这话，只拿起案上一本经书，翻到那一节。他那几根覆着白毛的修长手指在泛h的书页上缓缓滑过，收起的爪子轻轻按住页角，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。他低声念了一句原文，又抬头看栖云：“小姐既已明白了‘义’，我再问一句——若你日后有了一个独属于你的、你要护着的人，到那时，你的‘义’又是什么？”
栖云愣住了。
她没答上来。可那句话，却像一颗石子，扑通一声，落进了她心里那口原本平静的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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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完了经义，白纸又讲算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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