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软索以墨绿丝线编成,触手温凉,细密紧实。栖云翻来覆去看了看,忽然伸手碰了碰他手臂外侧的鳞片:“琥珀,你编这个,手不酸吗?”
琥珀弯起竖瞳,极淡地笑了一下:“蛇有耐心。小姐喜欢就好。”
他话没说完,头顶的Y影便倏然一暗。苍穹不知何时落了下来,收拢的翅膀带起一阵风,卷得烛火晃了晃。他今日穿一件深灰短袍,背部的开口敞着,那对巨大的翅膀从裂口处半垂下来,飞羽在光下泛着铁青的光。他走到栖云面前,什么也没说,只把一支深褐sE的翎羽放进她手心。
那翎羽光滑坚韧,根根分明,边缘锋利,尾端带着一抹浅灰的横带。栖云认得——这是苍穹飞羽中最大最亮的那一支。她抬起头,正对上苍穹那双金sE的眼睛,平静,却b往日柔和了些。
栖云把四样礼都抱在怀里,护臂、玉哨、软索、翎羽,明明只是些小物件,却觉得b满厅的金玉都要沉。她抬起头,看着眼前四道并肩而立的高大身影,喉咙忽然有点哽。
“谢谢你们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我都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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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酣之际,谢砚忽然放下杯盏,走到栖云身边,俯身低声道:“跟我来。”
栖云一愣:“去哪儿?”
“远道厅。”谢砚朝她伸出手,“你的生辰礼,哥哥还没送呢。”
栖云心里猛地一跳——她忽然想起自己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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