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没应,只俯身贴在他背上,虎舌T1aN过他汗Sh的后颈,倒刺刮得他又是一抖,然后腰下一沉,重重地顶了进去。
那一记顶得又深又狠,炎烈整个人都往前扑了一下,攥紧草席的手背青筋暴起。他张着嘴,好半天才喘出一口气,哑声骂了一句:“……你他娘的,公报私仇。”
长风没说话,只又重重地顶了一下。
他们换了好几种姿势。站着,跪着,叠在草席上,滚到墙根又滚回来。倒刺在T内来来回回地刮蹭,把两个人磨得浑身发烫,汗水混着信息素的气味浸透了整张草席。炎烈被翻过来压在身下时,长风的虎爪扣着他的手腕,把他按在草席上,腰下一下b一下重。炎烈仰着头,喉结上下滚动,尾鬃在身后一炸一炸地抖,好半天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:“……行,你狠。”
到最后两个人又面对面叠在一起。炎烈骑在长风腰上,一手撑着长风的x肌,一手握住自己发胀的j身,在长风腹部那一片汗Sh的虎纹上来回蹭。长风被那触感b得呼x1一滞,扣着他腰的虎爪收得更紧,腰下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。
“差不多了……”炎烈喘着气,声音都在抖,“长风,我、我快——”
长风没说话,只重重地顶了一下,然后猛地扣住他的腰,不让他动,腰下狠狠一送,抵到最深处。倒刺刮过内壁,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绷紧了身子——长风虎尾僵直,一声压低的虎啸从喉咙深处滚出来,虎掌扣着炎烈的Tr0U,把滚烫的灌进他T内。炎烈则仰起头,一声低吼卡在喉咙里,握着j身的手猛地一紧,白浊溅在长风x口的虎纹上,又顺着那线条滑下去,浸进两人交叠的皮肤之间。
兽人屋里安静了一瞬。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,交叠在一起。
长风慢慢松开扣着炎烈腰的手,虎爪贴着他汗Sh的背脊,轻轻地、一下一下地摩挲。炎烈趴在他x口,下巴抵着他厚实的x肌,好半天才缓过气来,哑着嗓子说了句:“……行啊,虎爷,够凶的。”
长风没答话,只偏过头,用带倒刺的虎舌,极轻地T1他汗Sh的鬃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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