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好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长风。”
“公子。”
“你去黑市那边,替我传句话。”谢砚垂下眼,指尖在案上那封未拆的来函上轻轻敲了敲,“就说……我要的那只,可留好了。”
长风虎瞳微动,却什么也没问,只沉声应道:“是。”
他转身出了政事厅,脚步沉稳。廊下的日头照在他赤着的背上,那一道道虎纹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——他要去办的事,他不问缘由。谢砚让他传什么,他便传什么。至于那只黑市里“留好了”的猎物究竟是谁,长风没问,也不必问——谢砚从没让他失望过,也从不曾对栖云失过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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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砚在案前坐下,拆开那封来函。纸页上墨迹工整,写着“货已备妥,可三日后来提”几个字。他看了片刻,又慢慢合上,指尖在函面上摩挲了两下,才压进了一叠文书底下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,李国保捧着一册簿子,躬身进来:“公子,生辰宴的宾客名帖,小的拟好了,请公子过目。”
“李叔辛苦了。”谢砚接过簿子,翻了两页,又抬眼看他,“果蔬采办、席面安排,也都交给你了。栖云头一回C持这样大的宴,别出了岔子。”
李国保躬身应道:“公子放心,小姐的及笄礼,小的定当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宾客的帖子、席上的菜品、远道厅的布置,小的都一一记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谢砚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那日,让膳食坊给府里的兽人也多备些好的。发情期刚过,他们几个也费了心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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