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感发作的隔离室是种特殊处置室,没有监控,带不进来手机平板等钝器,给顾霁兮打印的纸质报告都得用特殊软化纸,各种尖锐品也自然本不可能被带进来。
但薛木一看着太无害,顾霁兮那边又太急,最主要是姜观出了点问题,画般般临了选了姜观没看着薛木一这边……总之机缘巧合之下,没人给薛木一做细致搜身,医生更不敢动一看就昂贵的西装,于是所有人都漏过了他胸口的领夹。
说真的,赶紧查查顾霁兮才是真的。没有领夹也会是别的。他在看清薛木一的第一眼就想好了怎么宰这只羔羊了。
而跟着医生看到薛木一的身体监测发出爆鸣,画般般一紧急打开隔离室,看清里面的情况,也差点发出爆鸣。
顾霁兮满身血地又在看报告,神经病一样,带着狗口套还装斯文;薛木一则小臂血流不止,惨兮兮简直下一秒就要去打家暴离婚官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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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霁兮没有拦着助理把薛木一带走。
所有的那种占有欲,都被他冷笑着遏制了。
朝关上的隔离门扔出那锈色的领夹,顾霁兮额头的筋都暴起,却装逼无比地对画般般只说了两个字:“三天。”
这就是他三天就能自我解决掉易感期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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