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。”周牧说。
林默把脚丫翘出水面说：“嗯，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陈野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丫，低头舔舐了起来。周牧看了他一眼，没有犹豫，也握住另一只，舌尖贴上去——不是学他，是不想落后。两个男人，一左一右，吮吸着她的脚趾。月光下，他们的表情都很沉醉。
她看着他们，心里很难说清什么感觉。有激荡，有羞耻，更多的还是紧张。
陈野放下她的脚丫往她左边挪了过来，手在水下伸过来，搭在她大腿上。手往上滑了一点，停在她腰侧，拇指画着圈。
周牧看了她一眼，也挪了过来，坐到她的右边。
她展开臂弯，搂住两人的脖子，让他们靠得更近一些。然后往后一仰，靠在他们肩上，顺势腾起双腿分开，一左一右坐上了他们的大腿。一人一条，温热的大腿贴着她的臀瓣。
陈野的手又往上了一点，揉捏她的胸。
周牧低下头，蹭她的脖子，呼吸喷在她耳后。
她双手各握住一根阳具，两根活力满满但形态不一，这一刻被都她握在手里。周牧的修长，陈野的粗壮。她感受到了它们都在跳动，频率是那么的同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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