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。水雾继续升腾，把他们的脸模糊了又清晰，清晰了又模糊。
她转身坐到他腿上。面对面，水刚好没过两个人的腰。
他抱住她，手放在她背上，轻轻的滑动。她搂住他的脖子，亲吻着他。
“我还想要。”她轻声的说。
他吻她。很轻，很慢，像每一次。她回应着，也慢。没有陈野在旁边，没有观众，不需要表演。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他进入的时候，那种被熟悉的人填满的感觉，让她回到了现实，昨晚真的想做梦一样的不真实，又刺激又害怕会失去什么，但是这一刻她回来了，回到了她的世界。
他动得很慢，她也慢。水波随着节奏一圈一圈荡开，打在石头上，又荡回来。
她到的时候，没有叫，只是抱紧了他，把脸埋在他胸口。他过了一会儿也到了，没有退出来，就那么抱着她。
两个人泡在水里，谁都不想动。
回到帐篷的时候，天已经快亮了。
陈野还在睡，呼吸沉稳，姿势都没变过。林默躺到他旁边，周牧躺到她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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