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这么沉得住气呀，真的看不出来。原本我还想着你一上头可能会直接带回家了，我都准备好早上就要在楼下蹲半天了，毕竟一大早把人赶走也没合适的理由。”
“你倒是挺会补脑的。”她笑着踹了他一脚。
“哎呀，这不就是你的习惯么。”他抓住她的脚踝，拇指在她脚背上轻轻摩挲着，“认识这么久，还是知道的。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人啊，都已经那个时候了还不去开房，直接找了个停车场就想草草了事。脑子进水了吧？还是说他不行呢？”
她一听这个就来气，盘着的腿往前挪了挪，凑近他说：“就是，太差劲了！我都开口了还不马上执行，真的有可能不行。”
“行不行你应该知道的呀。”周牧歪着头看她，嘴角带着一点促狭的笑，“他裤子都脱了你还不知道啊。”
“哎呀，讨厌。就只是手碰了一下。”
“看吧，还是有所保留的，没说详细哦。”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，“试想一下，这种情况肯定是先脱女的衣服才会开始脱自己的，那么他裤子都脱了，枪都拔出来了，说明你的也是被脱了的，最少底裤肯定是被脱了的，不然拔枪干嘛。”
她被他这段逻辑推理弄得又好气又好笑：“对对对，你说的都对。哪有这样，第一次就带去那种地方，还想不带套。那种人真的不行，我接受不了。”
周牧收起了刚才那点促狭的表情，认真地点了点头：“嗯，确实很差劲。不过我真的挺惊讶的，都已经到那一步了，你居然还能清醒地叫停，没有上头之后不管不顾，也没有因为心软就半推半就。这要是以前，你估计就忍了。”
她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上头啦，主要是第一次在那种地方心里有点接受不了的，也怪我前面半推半就的，就应该坚决一点，本来就没太上头，在他说‘我会负责的’这种话，我一下子瞬间清醒了，这是哄小女孩的套路啊，老娘怎么说也是老司机了好吧，怎么会上这种当。”
他看着她，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，带着一点欣慰，一点感慨，像是在看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忽然展现出他没见过的另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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