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翻过身，把陈野拉起来，自己低头迎了上去，她用嘴唇一寸一寸地向下游走，陈野仰起头，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，呼吸声变得又重又乱，车厢里又窄又闷，车窗只开了一条缝，温度一路往上升，空气里开始有了他们身上的味道，混着真皮座椅被晒过的气味，甜腻腻的，挥不散。
陈野再也受不了了，一下子按住她的头往下按去，死死的按住，她是在憋不住了，用力挣开，抢得她干呕不止，没等她缓过来，他已经把她拉起来，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。
她往前排两个座位中间趴去，腰被他的手扣住，他从后面快速而坚定地顶了进去。
她没忍住，叫了一声，那声音不大，但足够穿透车厢，落在周牧的耳朵里。周牧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下，但手还是稳稳地握着方向盘。
林默看到他的侧脸，下颌线的肌肉紧了紧，喉结滚了一下，她伸手去拉开他的拉链，把他已经坚挺的阳具掏了出来。
“别闹。开车呢。”他说，声音显得那么的无力。
她笑了一下，手没有收回来，还想要直接吞入口中，但空间所限，无法做到，只能上下揉动起来。
陈野从后面抓着她的腰，动作很快，很深，他的嘴也没闲着说着：“骚货，看我不干死你。”
这粗俗的话语让她脸颊发烫，羞耻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，身体反而更软了，车里空间虽然小，但陈野好像完全不受影响，他把她的腰压得更低，几乎贴到了后座的坐垫上，然后开始用力的、不讲道理的节奏撞她，每一下都撞得很实，她的呻吟声被顶得断断续续，混着车窗外呼呼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，像一段只有这个空间里才存在的、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周牧没有再说话，他只是把车开得更稳了，表情很平静，如果从外面看上去一点异常都看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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