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,我会晕车。」我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无力地蹲在地上,依靠着他将我拉起。
「那摩托车可以吗?」他指了指他停在一旁的摩托车。
我不知哪来的逻辑,却脱口而出、大声答应,「可以!」
他从後车厢拿出我以前常用的安全帽,动作熟练又细心地替我扣好,语气低沉却坚定,「走吧。」
我跳上後座,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,感受到衣料下隐约的温度。
从这个角度望去,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街灯下显得格外清晰,肩膀微微前倾,後脑勺的发丝被风拂乱了一点。
这样的姿态,让我想起国中时的场景——放学後,陈叡骑着脚踏车载着我,背影也是这样挺直却带着少年特有的稚气。
那时候的我,只敢羞涩地抓着书包,心里一堆小剧场,却始终不敢伸手去抱住他。
我下意识的开口,「陈叡,你还记得吗?你之前也有这样载过我。」话一出口,我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醉意让我失去防线,也让我说出了最不该说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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