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都没做。
这个念头来得太自然,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替对方想像细节。
&微微皱眉。
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延伸。
他抬手,把空了的酒杯放到一旁。像是顺手,也像是在打断闪过的某个画面。
可那个画面,却没有因此消失。
反而更加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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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清晨,他在晨光微熹的书房里找到了母亲。夫人正就着窗光。
「母亲,我打算提前回马德里。」直接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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