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窗外,城市沉睡着,远处零星几盏灯火在黑夜中闪烁,像是散落的星子。
他把手贴上玻璃。
冰冷的触感很清晰,却又有点不真实。
他本来以为,事情应该已经走到一个很明确的位置,伤好了,人也振作起来,生活重新回到轨道。
然後他们各自回到各自该在的位置,他作为「教练」的责任,也该到此为止。
但现在,有些界线开始变得不那麽确定。
一直以来,都很擅长分清界线。可刚才听见说要搬走时,他几乎没有思考,便脱口而出要他留下。
那不是一个教练应有的反应。
他闭了闭眼,试着把这些念头重新归位。
只是这一次,花的时间b预期更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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