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的脊背僵住了。
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後脑勺上,像m0猫似的顺了顺那头散开的黑发,「你当他为什麽隔了三年才来要你?不是忘了,是不敢。」
周福安的手指cHa进发丝里,贴着头皮慢慢往下梳。
「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,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。要让人知道他对一个小太监上了瘾,言官的摺子能把他淹Si。」指尖停在後颈凹陷处按了按,「可这回不一样——他派人送了帖子,明着要你。」
暗室里静了一瞬。
肠道又开始绞了。那GU从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感沿着尾椎往上爬,把腰眼b出一层薄汗。有东西从身T里渗出来,温热地YeT漫过了扳指,从x口淌向会Y,再沿着腿根往下流。是肠壁自己泌出来的Ye,清亮透明,带着一点腥气,从被撑开的x口溢出来,把T缝濡得Sh滑一片。看来那名为「春融」的药已深入他的T内。
周福安凑近了闻了闻,露出晦暗不明的神sE。
「香。」他冷笑着说道,「你这身子愈发灵了,光听个名字就能出水。」
沈玉把脸SiSi埋在枕间,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。那声儿又软又黏,像是从鼻腔里y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。
周福安把手重新塞进薄被底下,这回直接用指腹在x口周围打着圈,把那圈0u得又热又肿,才慢悠悠地开口:「萧沉渊这个人疑心重,连皇帝都防着。你要是让他觉着你在旁人面前也这麽浪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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