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根打磨得光滑的玉势,约莫两指粗细,顶端弯出一个JiNg巧的弧度。周福安把玉势浸入青瓷罐,让它裹满药膏,然後抵上了沈玉的後x。
「别??」沈玉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
「别什麽。」周福安嘴角一扬,手却稳稳地往前推。
玉势的顶端撑开入口,一寸一寸地往里钻。那弧度恰好卡在刚才找到的敏感点上,每推进一点,弯曲的顶端就SiSi碾过那处凸起。沈玉的腰狂乱地扭动,却被周福安的另一只手牢牢按住。
「师傅??师傅??」他什麽别的词都说不出来了,只能一遍遍重复这个称呼。
玉势完全没入之後,周福安开始转动它。
缓慢的,刻意的旋转。弯曲的顶端在T内画着圈,碾过敏感点的时候故意停顿,然後继续转。沈玉的眼睫挂满泪珠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,身T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「这就受不住了?」周福安俯下身,在他耳边说话,语气像在哄孩子,「咱家那些东西,你连十中之一还没尝过呢。」
他把玉势往外0U到只剩顶端卡在入口,又缓缓推回去。
&0U送的速度慢得折磨人。每一次进出都让那弯曲的弧度假装不经意地擦过敏感点,力道刚好停留在「不够」的边缘。沈玉的後x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,像在主动那根玉势。
药膏在T内的摩擦中变得更热。沈玉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贪婪地裹紧玉势,每一下cH0U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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