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……他很高兴,」沈玉的膝盖彻底软了,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周福安身上,「他说……说我的身子b三年前耐C了。」
周福安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昏暗的暗室里听起来格外瘮人。他把手指从沈0U出来,沈玉的後x发出一声轻微的「啵」,x口翕张着,一时合不拢,露出里面YAn红的nEnGr0U。
「躺上去。」周福安指了指那张矮榻。
沈玉听话地躺了上去。褥子凉丝丝的,贴在他光lU0的背上,他打了个寒颤。周福安从木架子上取下好几个瓷瓶,一字排开放在榻边,然後开始往他身上涂抹药膏。
第一层是滋养肌肤的。周福安的手掌粗糙却有力,从他的脖颈开始,一路往下,在锁骨的指痕上反覆r0u按,把药膏r0u进青紫的皮下。他的手法很特别,不像是在上药,倒像是在r0u一块面团,每一下都按在经络上,又酸又胀。沈玉咬着牙不出声,可是当周福安的手r0u到他腰侧那片掐痕的时候,他还是没忍住,从齿缝里溢出一声闷哼。
「忍着点,」周福安说,手上的力道半点没减,「这些瘀血不r0u开,日後会留印子的」
r0u完了腰,他的手移到了x口。两粒在丞相府被萧沉渊咬得又红又肿,稍微碰一下就疼得沈玉倒cH0U凉气。周福安却没有放过它们,他把药膏点在指尖上,捏住左边的慢慢搓r0u,把那粒软塌的r0U珠搓得充血挺立,然後换右边,同样的手法,不疾不徐。沈玉的x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,在药膏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又痒又麻,那种感觉沿着肋骨往下蔓延,一直钻进小腹深处。
「翻过去。」
沈玉翻过身,趴在榻上。周福安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,推到腰窝的时候停下来,两只拇指按在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处,用力一压——沈玉闷哼一声,整个腰都软了。周福安顺势把药膏r0u进他的,r0u得很仔细,连GUG0u深处都没有放过。
然後他换了另一瓶药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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