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,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,搁回去。
「参汤凉了,」他语气平淡,「让厨房重炖一盅送来。」
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沈玉。
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敛衽道:「是妾身疏忽,这就让人重新预备。」她转身往外走,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——沈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Sh的纸张,萧沉渊站在他身後半步,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。
门阖上。
静了约莫十息,萧沉渊的手从後头伸过来。「继续写,」他把笔重新塞回沈玉指间,另一只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,「方才写到哪儿了?」
沈玉手指一紧,笔杆差点又滑出去。腰带松开,外K连同亵K被褪到膝弯,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,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。
窗户大敞着。
「丞相——」声音发颤。
萧沉渊从背後贴上来,x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,一手撑在案沿,一手扶着y烫的X器抵住他T缝。後x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Sh着,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,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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